紀錄片提案的世界趨勢─第四屆CNEX華人紀錄片提案大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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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游千慧 (《放映週報》編輯)

今年的CNEX華人紀錄片提案大會(CNEX Chinese Doc Forum,簡稱CCDF)9月27、28日在台北登場。堂堂邁入第四屆,CCDF提案活動發展至今,已逐漸形成華語圈一個重要的紀錄片交流平台。今年大會共針對廿部作品進行評選,這些提案分別是來自台灣、中國、台灣、香港、新加坡及義大利的紀錄片。來自世界各國的評審,將選出首獎「最佳提案獎」,以及「最具國際潛力獎」、「ASD亞洲提案大會特別推薦獎」、「Tokyo Docs 東京紀錄片提案大會特別推薦獎」。首獎得主可獲得新台幣十萬元獎金,而獲選「ASD亞洲提案大會」、「Tokyo Docs 東京紀錄片提案大會」特別推薦者,將由主辦單位推薦入選此兩項提案會議,將可獲得更多尋求國際資金的機會。

紀錄片影展之附屬提案大會(Pitching Forum)在國際間已行之有年,也可視為是一套支持紀錄片產業發展的評選模式。一般而言,拍攝一部具國際水準的得獎紀錄片,預算一般介於800至1200萬美金之間,而這個金額必須從許多管道籌措。台灣過去較少參與提案,而這方面的資訊也較為不足,直到近幾年,紀錄片工作者才逐漸掌握這套提案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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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選提案-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

舉例來說,提案的導演會帶來一些尚未剪輯完成的素材到會場,向國際投資基金會、片商、媒體公司作簡報,吸引他們的投資意願。大會之後,若福斯電視台認為某部片極具市場性而願投資200萬美金,它即可能要求掛名聯合製作(co-production),將來如果該片參加影展,電視台的名字就有機會露出;另一家基金會,倘若投資100萬,也許要求電視播映權。要獲得版權的投資者通常具有門檻,這種方式跟製作機構的制度很不一樣。製作公司通常能直接擁有版權,它們可以有電影、DVD發行權,或電視與網路的播映權。另外,非營利組織,如美國福特基金會(Ford Foundation)或綠色和平組織基金會,也許就不要求分享版權,而僅以贊助名義投資紀錄片。透過這些管道,資金在提案過程中逐漸累積到拍片人所需要的數目,這比起以往的影片製作模式更具彈性。

本次參與CCDF提案大會的國際貴賓,多是來自歐、美、亞洲各國相當具代表性的影展機構以及影視企業。台灣出席的機構,包括公視、大愛電視台、商業周刊;與會的國際影展機構,包括日舞影展、翠貝卡影展、雪菲爾影展單位;電視頻道機構,則包括中國鳳凰衛視、中央電視台紀錄片頻道(CCTV)、上海電視台紀實頻道,來自歐美日等國的半島電視台、英國國家廣播公司(BBC)、丹麥公共電視、德國第二電視台、日本放送協會(NHK)、探索頻道、國家地理頻道等;此外,還包含了阿姆斯特丹紀錄片提案大會、陽光紀錄片交易市場展/亞洲提案大會(SSD/ASD),東京提案大會、福特基金會等提案大會與基金會共同參與。代表們將於這兩天早上的大會聽取簡報,並進行問答,在下午各方評委將和提案團隊進行小組圓桌論壇,投資方和提案團隊將在論壇上進行更深入的相互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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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選提案-民以食為天

今年首日的提案,多半著眼於社會、環境議題。除了《民以食為天》,以及直接碰觸中國當權者的敏感神經的《高樓背後》之外;還有中國紀錄片《十年又一年》企劃拍攝冤案受害者叔姪,在平反出獄之後,面對半毀人生的重建之途;台灣則有紀錄宜蘭反核運動人士的《博士‧黑黠仔》(Dr. Okela);還有「邊城三部曲」終章,藉滇緬老兵的口述回憶,重建當年戰地生活史的《南國小兵》;拍攝大陸交換學生在台灣參與社運的《我在台灣‧我正青春》,以及拍攝廣州非裔非法移民聚落生活的《朱古力城》。首日的提案,中國導演商明的《民以食為天》(Food Crisis in China,原名「重建餐桌 Reconstruction of Food」),從一位經營有機農場的女前外交官出發,關注北京市民對化肥農業對危害健康的覺醒和行動。包括公視在內的評審,皆對於此提案興趣,BBC 代表Nick Fraser與 SSD/ASD 代表 Yves 皆認為此片有國際市場潛力。

得獎的提案名單於9月29日晚間公布:首獎「最佳提案獎」由中國紀錄片《高樓背後》與《大路朝天》共同獲獎;台灣紀錄片《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》獲得「最佳國際潛力獎」與「ASD亞洲提案大會特別推薦獎」;「Tokyo Docs 東京紀錄片提案大會特別推薦獎」得獎者中國《民以食為天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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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訓工作坊於集思交通部國際會議中

今年CCDF首次與英國BRITDOC基金會合作舉辦的「好提案」(Good Pitch2)工作坊,10月2日在台北中山堂光復廳舉行,為期一整天的提案活動。CNEX的創辦人之一,陳玲珍談到引進「好提案」的動機,是源自幾年的工作,發覺提案大會和放映活動,對紀錄片工作產生的效應仍有限。有感於Good Pitch著力於影片後續的宣傳,和傳播網絡的創造,對於人際的動員、社會議題的改變,很有助益。「記錄片工作者應更看重手上的攝影機」,他說。雖然拍攝者在製作初期,未必預期能影響這麼多人,但此次的四個案例:《罷.凌》(Bully)、《小小的善舉》(A Small Act)、中國的《垃圾圍城》與台灣的《不能戳的祕密》都顯示出可觀的社會影響力。

鑒於CNEX提案大會目前尚有教育推廣的目的,CCDF推出的一系列活動,從「DOC DOC紀錄片健檢工作坊」、「培訓工作坊」、「國際提案大會」、「製片工作坊」到「好提案工作坊」,藉著多方評審和講師,以及有經驗的紀錄片工作者直接對提案人提出建議,除了能幫助作品增加資金挹注的機會,另外也是尋求作品獲得更多國際展映的平台。不論是誰最後獲得投資者青睞,紀錄片正如CNEX所強調的:「正在成為一種全球性的藝術形式和關鍵性的文化實踐」。為使各種類型的作品得以完成,且有展映的空間,事前的種種準備與訓練,皆值得努力嘗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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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NEX華人紀錄片提案大會於中山堂光復廳

圖片:游千慧 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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